高贵的咖啡豆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校园审判者二(2)(已修)
  贾尧跟莫苏来到江安最繁华的街段,莫苏一挑眉,“诶,贾尧,不是说‘如卿’这家五星级酒店就是赌场吧?”
  “我们是来找人问话的,赌场估计就在地下室。你小子不是有瘾吧?”贾尧松松西装领子道。“别抱怨了,这场面可没怎么好收拾。”
  两人走进去到前台问人,可堂堂的董事长,哪是他们随便能说见就见的,莫苏有些不耐烦,见前台小姐跟他敷衍两句就掏出了证件,于是有人马上打电话通知,两人不时就出现在十八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听说你们要找我?”年约七十左右的花白老人坐在办公椅上缓缓转回椅背,他目光在两人出示的证件上停留片刻,眼神很是犀利。
莫苏有些随性,大咧咧坐上沙发,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来,叼上一根就要点上,本来一旁自若的老人咳嗽几声,脸色有点不善了。“这里并不能抽烟这位先生。”
“喔,”莫苏一脸无所谓,耸耸肩把烟塞回去,接着惬意半躺上沙发,感慨似的出声,“要是有杯水喝就好了~”
“泡两杯茶进来……”
“诶,顾老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客人还没说想要喝什么呢,我要一杯咖啡谢谢~”这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不过貌似人能做到董事长这位也表示了气度,顾霖脸色没半分松动,看了看表示无所谓的贾尧,对着桌上通着的内线电话说改成两杯咖啡就挂啦。
这时,给莫苏这么无厘头一闹,办公室的陈设贾尧已经扫了个大概,见顾霖挂了电话他即步走到顾霖办公桌前,“你可能不记得了,关于一起事件我们同事昨天有跟你通过电话的。”
“噢,是我忘了,昨天我孙女的事劳烦你们了。”话面上说得很是诚恳,语气是不动分毫。老人右手搁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说不出什么他是个什么态度。“警官还有什么问题?”
贾尧收起证件笑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温和,怎么说呢,会让人心里萌发如沐春风的感觉,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不会带不好的情绪相迎,不过,这一次貌似会与往时不同。他回答道,“是有些事关于您孙女的,昨天她同学出事刚好她也在场,似乎有些惊吓到了,我们想派人给…”
  “这就属于我家的家事,小女的情绪就不劳警官挂心了。”顾霖打断贾尧的话,“如果只是想说这个,最近很忙,我想你们可以先离开了,真是抱歉。”
  “顾老先生,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找卿卿录一下正常的口供而已,请你配合警方的工作,我们是在例行公务。”贾尧顿顿神色,语气不免有些硬了。这时莫苏忽然开口,他手上捧着刚刚送进来的咖啡指茶几上一个小相册,轻佻语气很是戏谑。“顾老先生,这不会是你的儿子跟儿媳吧?他们抱着的男孩模样可真俊。”
  “抱歉阿sir,请你们立即离开!我孙女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如果她情绪稳定下来我回亲自送她去录口供,至于现在,我想我们并不打算与警方有任何交集,抱歉阿Sir我要工作了。阿一,送客!”顾霖再次打断莫苏,起身按通办公桌上的电话,随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敲门进来,贾尧见这架势也不好再说,对顾霖道别拖着莫苏出了酒店,一出酒店莫苏就暴躁了,有钱了不起啊!“我擦,什么玩意儿!”
“你看到什么了?”莫苏坐回驾驶座上,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问莫苏。
莫苏把刚才故意解开的上衣扣子一个个扣好,心里总结一下,“房间简洁明了,他爱干净,更贴切地说,是洁癖。”莫苏想想当时的状况就有点想笑,“墙壁角落有墙面被切割过的痕迹,这个办公室没表面简单,最重要的是那个顾卿卿跟顾霖的儿子没有半点相似。”
  “看来想要拿人这边是行不通了,我们先去顾卿卿住所蹲点吧,也幸好这个顾霖没跟她住一块。我先给头儿消息。”贾尧拍拍他肩膀,让他安静点,自己掏出电话,“喂,头儿,这边行不通,顾霖是块铁板,踢不动…那好,我跟莫苏先把剩下那个包了,六点局里见。”
  “头儿说顾卿卿那边先不急,先搁着,我们上学校看看去。”贾尧挂掉电话道。“你给秀秀发个短信,让她把顾家的资料提出来。”
  就在两人走后不久,一个男人叼着一根烟,他趿一双半旧的机器猫图案人字拖走进这所五星级的豪华酒店,大冬天一条T字背心,露出线条秀美健硕却不夸张的胸肌,肌肤是很健康的铜棕色。军绿迷彩裤包裹修长双腿,一副墨色蛤蟆镜架上高挺鼻梁,嘴唇不厚不薄连唇色都恰到好处,他眉宇间刚阳轮廓硬朗,即使不用 摘下墨镜都看得出是个十分帅气的男人,他咬着根烟也不点燃,唇边挂 邪邪笑意,即便拖鞋背心也愣是把前台小姐迷得找不着东西,二话不说就通报,赶上顾霖火气旺盛被卷了卷,后来报上男人让她说的话,那边传来两字进来就直接挂了,前台小姐没敢怠慢,马上放人进去,莫苏要是晚上一刻钟走,见这副景像估计得得瑟死了,谁让,这是他的功劳啊。
“顾叔近来可好~您看你一声不吭就出来这么些年,这会回来了也没让给小辈通个信,好给您拜个年祝个寿什么的你说不是~”男人一进门就顺走了嘴上的烟,一脸笑容灿烂得跟什么似的,露出大白大白的牙齿,晃得顾霖在心中满是咬牙切齿,狗了个腿子!
“阿齐你回来了?!”顾霖一下子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立刻就换成了惊喜,松了口气的样子,“前阵子我听说你在撒哈拉出了事,那群崽子跟狼似的就快要把天掀了,你没事了真好!我就说你小子命大,咋能那么容易交待了!来,快让叔看看你。”
他朝男人招招手,另一只手还稳稳搁在桌子下,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步走过去,他脚步刚到桌前,顾霖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忽然动了。就在他动的同时,男人一脚横扫过来,顾霖顺着走势矮身躲过攻击,那贴紧手掌的小型手枪露出黝黝枪口,那枪口直直对着男人胸口,男人一看这阵势就笑了,这下摆出的应战姿势收回来,抽出烟从口袋中摸了个复古款式打火机,点上火直接就在顾霖面前云里雾里了起来。就好像刚才的剑拔弩张完全是个人想象,顾霖一脸阴狠地瞪着他。男人几口狠吸把烟抽完,把烟直接按在桌上碾熄。“怎么顾叔,你这是要给我的见面礼?”
  “怎么说呢,大家都是跟杰哥出来的,杰哥才走一年我不想跟你争,说到底我还得叫你一声叔,出来混的该得的到了就该收手,何必把人逼到绝路呢顾叔。”男人在顾霖一块青一块白的脸上打量一会,拉把椅子在顾霖办公桌前坐下,斜靠着,一双修长的腿搭上两只半旧的机器猫人字拖随意架上顾霖一尘不染的红木办公桌,害顾霖眼皮一跳差点没掀桌。
  顾霖顿了顿把眼神从办公桌上移开,“齐贤侄说的什么话,你顾叔我可半点没怎么听懂,可不是人老了有点听糊涂了吧。”
“呵,这可不像你啊顾叔,怎么自己认老了呢。”
  “今天咱不跟你玩儿踢球,都摊开说呗,最近J市的人口失踪案件很多,刚刚来的那两个警察我相信顾叔心里有寻思了,你说卿卿挺好的一孩子,怎么就想不开呢?”说罢,男人随手拿起桌上当摆饰用的玉石马把玩。
  “是你动的手脚?!”顾霖瞪着他,布满皱纹的手在桌下不动声色握紧,“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你是长辈,就算狗咬我我也犯不着咬它一口,只要简简单单扒皮剁了不就成了您说是不。”把摆设搁回原处,男人放下脚站起来,“生离死别这玩意儿挺好玩的,我特意,孝敬顾叔您的。”
  他起开了身,往茶几那边过去,顺手捞起那个相框,“真俊,漂亮宝贝儿。”
  “你!”顾霖气得拍案而起,呼吸间一片玻璃缓缓在男人与顾霖中间隔下,顾霖眼中闪着异色,他冷哼道,“你以为我能就这么放你走吗?!未免太天真的,今天就让我给你上一课!!”
  八把枪口几乎在顾霖说话的同时在玻璃隔外的一半房间里以诡异的角度指向男人,男人眼皮都没多掀半分,看似随意,缓缓转个身,把八个枪口环视一遍,痞痞吹声口哨,那样子,任人都想给他一拳!“啧,打不定,顾叔您是要请小侄吃一餐啊~”
顾霖盯着被轻型机枪包围还跟散步一般悠闲自在的人,气急败坏一声令下,枪声即刻响起,男人快速越到位于待客休息的沙发里躲过扫射过来的子弹,呼吸间他一下往腰间掏出一把袖珍金色DesertEagle,翻身踹一脚沙发前的矮桌,力道过猛矮桌直直往顾霖那边横去,卡上下落的防弹玻璃,那玻璃咯吱两声停住,男人吐口唾沫跨到另一个沙发看都不看对着当隔板用防弹玻璃与墙之间的对缝开枪,男人弓起身体又翻到另一边,‘砰砰’两声卡在墙上,防弹玻璃卡住子弹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压碎了卡在中间的矮桌,缓缓地停住了。男人如鱼儿般在三个沙发缝隙间来回翻动,堪称轻松躲过四面呼啸而来的子弹,直把顾霖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然前提是他把胡子留着。
  不出五分钟,男人一个鲤鱼打挺滚到防弹玻璃的另一边,完好无损地站在顾霖两米远处,甚至于他嘴上叼着的烟还在,如若不是中间还隔着防弹玻璃,和男人身后还在被机枪扫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顾霖几乎要以为什么都没发生了。他见男人从迷彩裤袋里掏出铜铁色火机点了烟抽一口,浅色嘴唇一张一合烟雾从中溢出些许,接着男人把帅气非常的金色手枪打旋转,“顾叔,您,还真的老了。”说完,稳住手枪,扳机扣动,子弹穿过红木的办公桌在顾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直打进他的右脚,他痛呼一声跌坐下来,抱住脚呻吟。他脸上勾着的笑意更显云淡风轻,“受教了。”
  宝贝儿似的亲亲DesertEagle机身,随手丢掉抽了几口的烟头,把枪插回腰间,趿着机器猫开门,门外一堆保镖握枪盯着他,却没一个人敢动手,在顾霖痛吟声传来之际立马一个个都跑回办公室,男人如来时一般不带走一片云彩消失在拐角。
江安神经病院——
“…不是我不帮你,先别说我已经调出来了,就是我还在职,也没这规矩。这种东西你最好打包封条送到鉴定组,不然是要吃官司的,”四楼的一间靠窗屋子,是医生的诊室。此时此刻他正翘二郎腿靠着摇椅正大光明地在——摸鱼打电话。“反正你别乱来,把东西交给张起灵……你别老想着自己来成么?!”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从接电话起医生就一直皱着眉脸色不是很好,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又塞了回去,整整情绪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说,“那里每件事都有必须要走的程序,你也…喂?阿邪?阿邪!”
“shit!该死!”医生一把锤上办公桌,他想了一会,忽然站起来,看了眼钟表,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他走到衣架边脱掉白大褂直接把外套套上,抄起钥匙手机往外走。
医生跟值班护士打好招呼刚下了楼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朝他招手,她在公路对面,医生没空看清她长什么样,出了医院就要扬手招Taxi,那姑娘见人没理就急了,也不管红灯绿灯还是路灯地直接冲过来,过往的车子急刹车齐唰唰歪去一边,鸣笛声,叫骂声刺破天际,一时间好不热闹。而女孩还全然不顾直接冲到解雨臣面前,露出特别可爱的笑容,“医生你好。我是卿卿啊!”
解雨臣这一边握着出租车的车门,抬头看瞬间七零八落的躺着几辆车的公路还没缓过来,车主一看这女孩对着他笑,口水脏话直接他成了收容场。
“我应该认识你?”医生有点僵硬地转回来对着女孩说道,女孩很认真地点头,“嗯,我们昨天认识的。”
“靠!还呆着干嘛?!跑啊!”骂声渐重,解雨臣在心中狠狠骂娘,拉了那姑娘转身就跑,连出租车也不顾了。
停在医院右侧的一辆面包车打开了车窗,一个男人健硕的手臂架在车架上托着脑袋,他戴着一副墨镜,墨镜后的深邃瞳孔紧紧盯着跑动的一男一女,饶有兴味。
  贾尧两人到江安第六中学时刚好十点五十五分整,第四节课刚下,莫苏故技重施把新来的外地小保安唬得一愣一愣,嘿!好家伙,警察啊!那啥,俺娘都跟俺说了,警察都是人民的护卫,得好好对待!还要啥校卡啊这是,俺可是好公民,警察同志办案怎么能阻止呢?!
  二话不说立马放人,整点卡上课间,那么请问学校最不缺的是什么?学生!鉴于贾尧那副皮囊,两人轻而易举拐到一个带路的孩子,他说叫苏醒。
“哥哥,你找我们陈老师干嘛?你是她男朋友吗?”瘦瘦小小的模样还真看不出是高三学生,一出口就把贾尧给噎住了,话说贾公子虽然不至于伶牙俐齿,但这么快吃瘪的机会可不多哟,莫苏板着脸顶正经,暗地里就差憋笑憋死了。
  “呃…不,不是,我找陈小姐有点事要了解,我小孩都有你这么大了,大一的,读的是军校。”不过跟你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现在都快一米八了吧。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啊!贾尧接过话,打算快点换掉这诡异的说话内容,“听说你们班学生老是离奇退学,现在都四个了,还有一个说是又请假了?”
  “你说的是他们啊…这都是报应!让她们没事拿学校秩序出气,活该被审判!”
  “审判?”莫苏听这话就不对劲了,缓下脚步回头问那个学生,那个学生神神秘秘地朝附近看了看,他们刚走到宿舍楼下,课间这时候并没有几个人在这附近走动,“嘘,小声点,我跟你们说哦,就是六中的审判者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六中就没有学生会了,哦不对,应该说学生会成了虚幻的存在,他们的成员隐藏在同学中,谁也不认识谁,但是一旦出现有人诋毁学校或者破坏学校秩序,他们就会在黑夜降临,审判随即而至,谁都躲不过…”
  莫苏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意味分明。那小孩左右看两人的表情忽然又说,“你们信了?!哈哈哈~”
  “感情你小子是耍我们?!”莫苏瞪大眼看着跑远了的苏醒,一脸咬牙切齿追上去。
  他堪说是精疲力尽地出现在高三年级办公室,这破孩子太折腾人了,抬眼看贾尧一脸轻松他五体投地地佩服!贾哥v5QUQ,拖家带口的人就是不一样——有毅力有恒心有耐力!!
六班的班主任陈燕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她眉清目秀长得挺漂亮的。见贾尧跟莫苏是来调查她班上出事那几个孩子,这一眨眼那个眼泪就跟小洪流要刷刷刷地上涨,她说那几个孩子平日多乖多乖,成绩都不错怎么就想不开了呢!莫苏很绅士地抽几张纸巾递给陈燕,贾尧时不时还安慰几句,这让边上插不上话的莫苏瞪着大眼给他撩眼刀子,你你你你!爪子放哪呢?!你儿子贾臻今天可是要放假回来的!
  “陈老师,我们是江安重案组,关于你班上那几个孩子的事,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一下…”过了好一会,陈燕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不少,贾尧赶忙开口进入正题。
  “贾警官你问吧,我知道什么一定不会藏着,”陈燕抹抹眼泪,张着通红杏眼坚决道。
  莫苏翻本子掏出录音笔,“听说秦崖已经是你们班上第五个出事的孩子,最近高三别的班级有学生出事过麽?”
  “别的学校我不知道,可是六中就这几个孩子,你说这老天到底开不开眼啊!为什么都是我的学生…”陈燕说着就激动了,。“萱萱跟萌萌就算了,你说微微这孩子平日这么乖,怎么会跟一堆成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一起,按我说一定有鬼,警察先生你们可得替她找出那可恶的害人精!再这么下去我也不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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